“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？”言谨瑾询问，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平静。
“因为想让你知道一些事情而已。”乔烨看着言谨瑾，眼睛里面流动着复杂的光，是言谨瑾所读不懂的。
“……”言谨瑾觉得，这些东西其实和她无关。
“这些年来……我和你妈妈对你的亏待。在这次我和你妈妈离婚后，我一个人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，我觉得确实亏待你了。孩子。”乔烨说。
言谨瑾的心微微触动，因为乔烨叫了她一声“孩子”。
“对不起。”乔烨看着言谨瑾说，他这次的声音真诚，不再像以前那样再透着利益在里面了。
这让言谨瑾的眼睛不知道怎么了，在这一刻居然模糊了。
她没有给乔烨的对不起做答复。
或者说，她现在的心情混乱成一团乱麻，也不太适合给乔烨这句“对不起”做答复。
“我也不需要你做回答。以前你回来，其实坦白来讲我对你并没有多少感情。”乔烨说。
其实，真相她早就已经知道了。只不过，言谨瑾在亲耳听到乔烨说出来的时候，心还是忍不住会揪一下。
言谨瑾的嘴唇挪动，她并没有说一句话。
乔烨接着说，“经过这一次离婚，我看开了许多的事情。对于以前我对你的态度……我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有办法改变。而且，我现在在这里说一万句对不起，也改变不了曾经我对你造成的伤害。”
言谨瑾抿了抿唇。既然你知道没有用，为什么还要说出来呢？
乔烨仿佛知道言谨瑾心里所想的一样，他说：“我知道对不起并不能够改变得了什么，可是我还是想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。即使，我得不到你的原谅。”
言谨瑾低垂下头，细碎的刘海遮盖住了她的眼睛，让人看不出来她的情绪。
“我老了……”乔烨看向言谨瑾的目光复杂，“今年过去了，我就60岁了……”
乔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惆怅。
言谨瑾的心微微触动。
“因为我和你妈妈离婚了。这次我有时间可以安静下来想很多的事情了。”乔烨说，“我发现人活着……目的也不过是希望在乎的一些人好吧。也许，再过不了几年我人就不在了……”
这句话让言谨瑾抬起了头来，在这一刻她正视乔烨，她才发现他苍老了许多。
脸上，都有皱纹爬了起来。
“总之。”乔烨看着言谨瑾的眼睛，说：“我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。在这一点上，我必须得承认。”
言谨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对于这个父亲，她接触得其实并不多，要不是他们两个人有血缘关系联系在一起。
言谨瑾觉得……他们两个人可以说得上和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了。
“在接下来我生命中的时间里……我这个人可能有点贪心吧……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来乔家看看我的，我们两个人，可以重新开始慢慢的了解对方。”乔烨说，“我昨天已经把公司交给志宇了，我希望在往后的时间里，我可以作为一个父亲，对你这个孩子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