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管家的话,唐时焉挑衅的看了眼陆栖寒。
陆栖寒看到后,脸上的表情阴沉了几分。
“栖寒…你不相信我吗?”
顾浅洛没想到管家会向着唐时焉说话,纵使气得牙痒痒,可她还是要把戏演到底。
“你先回房间吧,或者出门逛街,别总在老宅闷着。”
陆栖寒没回答她的问题,反倒是叫她出门散心,眼中充斥着阴冷。
他留着顾浅洛,一是还无法完全确认她的身份,二则是用来抵挡一些他不想接触的桃花,陆栖寒不喜欢女人间的争风吃醋,顾浅洛刚好可以替他抵挡。
可这一次,顾浅洛触碰到了他的底线。
“下次注意。”这句话是对唐时焉说的。
唐时焉不在乎,转身上了楼。
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办。
“栖寒…”看着唐时焉上了楼,顾浅洛又贴上来。
这次陆栖寒直接站起身。
“如果在老宅太无聊的话,就多出去散散心吧,或者马上搬出去!”
陆栖寒撇下这句话,放在桌上一张卡。
“拿去花吧。”
说完,陆栖寒就回了书房。
现在还没有证据能证明,顾浅洛就是当年的浅洛,在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,陆栖寒不会对她做什么。
否则,在陆家,搬弄是非,颠倒黑白的人活不过第二天。
顾浅洛是在悬崖边上跳舞。
顾浅洛拿过那张卡,她抹去了眼泪。
可是她想要的,远远不止是这一张卡。
今天自己没能嫁祸给唐时焉,是自己倒霉,有管家在,她没办法。
她抬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管家,管家面无表情的走出客厅,去了花园。
她心中窝火至极,狠狠地跺了跺脚。
顾浅洛叫人备了车,打算去唐家和齐之琳母女再商量对策。
唐时焉一日不除,她一日不得安宁!
陆栖寒上了楼,给助理小鹤打了个电话。
那小女孩那边的事情一直都是小鹤在处理。
这些天工作太忙,没时间询问近况,今天好不容易闲下来。
“陆总。”小鹤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。
陆栖寒第一时间就感到了不对劲。
“发生了什么吗?”
即使这是一个询问,可是陆栖寒的声音却还是散发着冰冷的寒意,足够令人窒息。
“陆总…那个小孩跑了!”
小鹤声音颤抖着,不知道陆总会怎么惩罚自己。
陆栖寒的心狠手辣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,被丢到海里喂鱼的,都已经算是轻微惩罚了。
“你们是什么蠢货!一群大男人看着一个小女孩还能看不住!”
声音森冷,让人胆寒,小鹤不由得脸色苍白,一个哆嗦差点跪在地上。
好像陆栖寒就站在他面前怒斥他。
“陆总,从凌晨,宅子的安保,监控和通话系统都坏掉了,现在刚刚修好……”
小鹤哆嗦着说。
“我不想听这些理由,难道你们维修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着那个小孩?!”
隔着手机,小鹤都感觉到周身的寒意。
“滚去找!”
陆栖寒挂了电话,怒色清晰。
漆黑的瞳孔似是染上了来自地狱的青火,可周围的温度仍让人觉得寒冷刺骨。
他猛地起身,打开了朝朝房间的门。
“唐时焉,你给我过来。”
不想让朝朝受到惊吓,陆栖寒还是缓和了下语气。
并没什么用,朝朝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劲,他担心的看着唐时焉。
唐时焉知道,小圆子成功了。
她很高兴,可是陆栖寒很生气,她得装作不知道。
跟着陆栖寒回了书房,陆栖寒重重的把门关上。
“唐时焉,你想死是不是?”
陆栖寒紧紧地扣住唐时焉的手腕,眼神发着狠。
“你以为把你女儿带出去了你就会更好过吗?我告诉你,不会!”
唐时焉知道,现在的陆栖寒很生气,如果自己和他对着干,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她才没那么蠢!
“你说什么?!小圆子怎么了!”唐时焉看上去十分着急。
“你们陆家的安保不是最安全的吗!怎么会看不住一个小女孩!”
唐时焉的声音都在颤,急的不行,美目也带着担心的神色。
“陆栖寒,如果小圆子有什么事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唐时焉威胁着,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着急担忧孩子的母亲。
说完这几句话,唐时焉挣扎着要挣脱陆栖寒的手。
陆栖寒冷冷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人,她看上去好像真的不知情。
“唐时焉,你最好别和我耍花样。”
陆栖寒的声音冰冷的要命。
“我跟你耍什么花样!我女儿现在都跑走了!你有没有心!那是个小孩子,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!”
唐时焉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。
“我派人去找了。”
或许是唐时焉着急的神色太过自然,陆栖寒竟有一丝愧疚。
说到底,是自己疏忽了。
唐时焉看着陆栖寒的脸上有了一丝歉意,心里暗爽。
在大明星身边耳濡目染,唐时焉演技也提升了不少,她倒要好好感谢顾浅洛了。
“你先去陪朝朝,我会找到的。”
陆栖寒揉了揉太阳穴,摆摆手示意唐时焉先出去。
“你才找不到。”唐时焉撇撇嘴,切了一声。
回到朝朝房间,她不由得感叹松松做事就是效率高。
只是刚刚回房间洗漱的间隙给松松打了个电话,松松就告诉自己已经带着小圆子离开这座城市,去了隔壁C市松松的私宅。
松松接完电话,一夜没睡,直接黑进了那个宅子的安保系统,监控系统和通话系统,所有系统都瘫痪了。
一直瘫痪到今天。
小圆子一下就知道是松松阿姨,趁着所有人都去维修时,小圆子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宅子。
松松穿着保洁的衣服,推着个崭新的垃圾桶,赶紧把小圆子塞了进去。
等众人回来,哪还有小圆子的身影,监控也看不到。
唐时焉边想边笑,把小圆子塞进垃圾桶这招也只有松松能想得出来。
接下来,就是自己什么时候逃出这座老宅。
这老宅倒是好逃,她早就勘察完老宅的构造了。
只是朝朝…
唐时焉看向朝朝,朝朝向她甜甜的笑了。
朝朝的自闭症日渐好转,等到朝朝完全康复,自己真的能舍得吗?
她一把抱住朝朝,要不是陆栖寒当年穷追不舍,她也不至于现在不能和朝朝相认。
朝朝向她伸出手,手里握着一颗大白兔奶糖,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童真。
“喜欢……阿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