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舒虞再度开口,驾驶座的飞哥烦躁地蹙了蹙眉头,朝着后视镜看了一眼。
让她睡一会。
一句话下,舒虞甚至还没做出反应,一旁高大一点的男人已经拿着块布捂住了她的鼻子。
舒虞的脑子浑浑噩噩,肿胀疼痛,到最后麻痹了,缓缓合上眼帘。
在意识涣散之前,她似乎听到了一句话。
告诉他,让他别迟到,时间不等人。
他
他又是谁
舒虞再度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一个十分明亮的大厅里。
这是一栋别墅,而且是十分豪华的别墅,舒虞看着室内的装饰,这种地方……怕是那些大院里都没有这般奢侈。
飞哥,她醒了。一道女声传入她耳中,舒虞转头看去,一个染着粉色头发,穿着抹胸短裤的辣妹含着棒棒糖,站在她侧面。
舒虞看着这张脸,绝对没超过二十岁。和洗车房的单单不同,眼前的这小太妹,不仅仅是辣,她的眼里是一种自信的野,天不怕地不怕一般。
能有这样眼神的孩子,要么被社会毒打过千万次,要么就是富家娇养的女孩。
结合眼前这一切,舒虞更侧重第二种猜测。
这是哪舒虞头像是被重锤敲过了一般,疼。
富人间的游戏,向来都是她在玩,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猎物。
小太妹上前站在她跟前,目光也从上到下地打量着。
他洁癖那么重,怎么会是你呢小太妹十分不解。
你在说什么舒虞脑子嗡嗡的。
他又是他
你口中的他是谁你们到底要拿我对付谁舒虞直接问,刚好那位叫飞哥的从楼上下来了。
挺聪明的,知道自己用处了飞哥坐在了她正对面的沙发上。
舒虞拧着眉心动了动手腕。
你们应该不会真的伤害我,先把我的绳子解开,我的手比我的命贵,不想承担高额赔偿的话,和平一点。舒虞举着手腕。
飞哥笑了笑,朝着小太妹使了眼色。
小太妹不耐烦地蹲下,给她都解开了。
你胆子不小。小太妹嘀咕了一句,这还不错。
这种话,舒虞听得十分别扭。
现在告诉我,你们到底是……
啪!门被踹开了。
屋里的三人同时看向了富丽堂皇的大门处。
几道身影中,舒虞看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,舒虞眼睛微阔。
她方才已经想了身边所有人,唯独没有想到这位。
周寒野。
呵!
舒虞荒唐笑了,该死的于强,还说他不会给她惹来麻烦。
可现在这是什么
舒虞看着之前车里的那三个人,脸上都挂了彩,快步走到了飞哥的身旁,飞哥也收起了慵懒,站起了身来,伸手热情地打招呼。
野哥,好久不见。
周寒野沉着脸,无视了他,大步走向了舒虞跟前,在看到舒虞微微肿起的半边脸后,没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。
一拳挥向了那个叫飞哥的人脸上去。
拳头撞击的声音,嘎吱脆响。
飞哥被一拳抡飞,身体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