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耀祖看着罗月手中的短棍,在看父母心虚的表现,顿时恍然大悟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父母果然最爱他。
上辈子他要读书,父母就想法子让他去上学。
这辈子他选择进厂,父母二话不说就通意了,“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丫头片子,我的保姆而已!让你去读书便宜你了!”
农村人,地里的农活多,虽然母亲生了他,却是姐姐罗月把他带大的。他并不是特例,村子里的人都是生了大的带小的。
父母说过,姐姐就是他的保姆,他的佣人。
罗月无视了母子俩,看着罗父露出愧疚的眼神,“爸,是我误会您了,您从小最疼我,说弟弟顽劣,我比弟弟孝顺有出息,以后还要靠我养老送终,您怎么可能故意弄两根短的让我先抽,不让我去读书呢?是我不懂事,对不起爸。”
“额……你也是看错了,不怪你。”死丫头片子,怎么把私底下的话都说出来了?那是骗她玩的。罗父下意识看向罗耀祖,担心混小子记仇。
正好见到罗耀祖一脸蛮横的瞪着他,“爸!我可是带把的!你竟然说我比不上一个丫头片子?以后你别想我给你养老送终!我以后赚了钱买了大房子只让妈住!不给你住!”
该死的老东西,竟然在背后说他没有罗月有出息!
说他比不上一个丫头片子!
现在他还小,打不过老东西。再过个十年,他要让老东西跪下来给他道歉,不然就把他赶出去要饭!
罗耀祖被宠的无法无天,心思全写在了脸上。罗父顿时勃然大怒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耀祖!”罗母心疼的立马去查看罗耀祖的脸。
罗父作为庄稼汉力大如牛,一巴掌打的罗耀祖半边脸当即肿了起来,他本身长的白白胖胖,脸肿了后显得更加吓人。
罗母顿时心疼坏了,埋怨罗父:“你打耀祖干什么?要打就打丫头片子!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罗月,怨恨她嘴碎害的宝贝儿子挨打。
可杀过人的罗耀祖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?一掌推开罗母,拎起拳头砸向罗父,“老东西!你竟敢打我!看我不打死你!”
罗父经常关起门家暴罗母,更不可能忍受还没长成的小崽子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,立马抽出腰间的皮带抽了过去,父子俩厮打在一起。
“哎呦。”罗母被推的一个踉跄,头撞到了桌角,顿时跌坐在地,鲜血直流。
往常她受一点伤,罗月就会心疼的第一时间跑过去关心她,帮她处理伤口。
这一次,罗月通样跑了过去,一脸的焦急跟心疼,“妈!你没事吧?你流了好多血,快,止血!”
抄起桌子上脏的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按在罗母的头上,罗月的眼神阴暗的像躲在草丛里的毒蛇,随时择人而噬。
这么脏的抹布按在伤口上,一旦发炎感染,呵。
“滚开!”罗母一只手按着头上的抹布,另一只手推开罗月,冲着她大吼:“还不是你害的!你个倒霉催的!”刚要动手打人,耳边响起罗耀祖凄厉的惨叫,扭头一看,正值壮年的罗父占据了上风,皮带抽的猎猎作响,打的罗耀祖记地打滚,撞翻了桌椅板凳。
罗耀祖大喊大叫:“妈!救我!救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