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即将醒来的时侯,我听见了野兽的吼叫,那是因为饥饿而在吼叫吗?还是因为.....其它什么的,我不清楚。
“钟表人在抽搐,他要起来了吗?”年幼软糯且毫无情绪波动的女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醒来后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,躺在不知道从哪来的车座上,身上的伤也被人细心的包扎过了。
捂着微疼的头,我起身看了看周围。
最后我得出结论:“
滴答?(我好像在某辆车里?)”,以及,我看到那些本应死去,但现在都安然无恙坐在座位上还齐刷刷盯着我的罪人们。
好吧,这能证明我最后看到的‘倒退复活’并不是假的,但被这么盯着也有点尴尬,想找点话题,但脑子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题。
这时,有位头戴高帽,表情三无皮肤黝黑的双马尾女孩走来,并盯着我说
“他的第1句话是什么,是滴答滴答的吗?”她的语气毫无波澜。
奇怪,这孩子是....?
有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少女身旁。
“你可算醒了呀,希望你醒来的第一句不是对着我们发无意义的牢骚,不然卡戒会很失望的。”是那个猩红凝视。
听他的话,眼前的这位少女名叫卡戎。
“清爽的早晨。我是巴士司机,卡戎。”
“虽然说现在也没到早晨,卡戎,你应该清楚这一点,不过,我也确实感受到些许清爽的空气,或许早晨要来。”我察觉,眼前被豹看作怪物的猩红凝视对卡戎的态度似乎更加....和蔼可亲?
貌似并不是对谁都是凶巴巴的。
他看向说“你可以叫我叫维吉尔,公司派我来当你们此次漫长旅途中的导游。”
而我则在这句话里反复琢磨。
他的名字叫维吉尔,我记下了。以及他是公司的导游,导游我忘了是啥了,但公司还能记住一些基础常识,也就是说....
他们都是过来工作的?
“但丁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最好吱个声,让我知道一下。”
“滴...滴答滴....(嗯...所以能解释一下....)”我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。“像钟表一样滴滴答答的,唉...我可听不懂钟表语,浮士德。”维吉尔对我叹了口气,随即看向一旁座位上的浮士德。
“明白了。”
浮士德优雅的从座位上起身,缓步走到我身边对我说:
“但丁,你的话目前只能局限于部分能人听懂,当然,这部分人是指浮士德和其它罪人”
浮士德沉默了一会,接着开口又说:“除此之外的其他人听到的仅是钟表发出的滴答声。因考虑到双方言语不通,所以接下来,你说的话也将浮士德通过总结的方式,来传答给维吉尔。”
维吉尔接话说“毕竟交流要建立在双方能彼此能沟通才行。当然了,如果在其他情况下,你也可以用一些简单的手语或肢L动作比如点头和摇头什么的。希望你能听懂这种简单的话。”
他看起来毫无敌意,我思索了一下,微微颔首,毕竟他们都是帮助我渡过危机的人。
而且真的要对我让什么的话,在我晕倒期间他们早让了,更何况除了那名叫卡戒的女孩和维吉尔从外,其他人都是被我救回来的,所以大概他们不会害我....可能?
“很好,那么最基础的交流达成了,卡戎,先出发吧。”
“钟表果然发出了钟表声”卡戒得到想要的答案后,便心记意足的奔向驾驶室了
“巴士启动中,布隆布隆。”
听到卡戎的话,我才猛然发觉,我现正在一辆巴士上,估计就是撞飞狮的那辆。
不过,我刚才四处观察了下巴士内部的装饰与设计。
比起常识中的巴士....感觉更像是什么监牢,就是不知道我以前有没有坐过巴士,但我既然知道巴士的常识,那我以前应该坐过吧?
“很好,第1个问题,你是否还记得你以前是谁?”维吉尔突然问道。
我对他摇了摇头,经过他人提醒,我已经知道我脑袋上是一个咔咔作响的钟表。“滴答滴答。(抱歉,我只知道我叫让但丁)”
“管理人说只知道自已的名字叫但丁”浮士德听完我的话后,对着维吉尔说
“嗯,我猜你很想找回以前的记忆,对吧?”
我点点头,在我失去的记忆中,有个很重要的东西被忘了,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本能催促我必须找到那个东西。
“嗯,总之,交流还算是顺利,”维吉尔漫不经心,对他来说,这或许只是走个流程。
“[充记疑惑的滴答声](我有个问题,我的钟表头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可以复活他们?以及,我原先头哪去了
?还有,你们公司是干什么的?)”我的直觉告诉我,我的头原先可不是个钟表。
“管理人对自已的新头来历及能力感到困惑,并且疑惑原先的头在哪,以及对公司感到好奇。”
“哈,看来你对你自已也感到好奇,对吧?”
维吉尔微微一笑。
他对我反问“这或许得问你自已,但丁,
其他人也和你一样好奇着呢。”
“而公司也只是和普通公司一样,我们仅仅只是被公司外派过来工作而已。”
“[无语的滴答声]”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?
还有公司外派另说,‘普通公司?’我感觉怎么看都不像呀,哪家公司还认员工打架送死的呀!?。
“......但丁。”浮士德对我开口。
“滴答?(怎么了?)”
“我想,失忆对你的影响很重,你只记得自已的名字和最基本的常识,并且,说不定你的名字也只是失忆前被编造的名字。”浮士德挽着手对我说。
“滴答?滴答滴答。(是吗?随便了,就算我记错了原来的名字,但现在这个名字我也觉得挺不错的,很有新鲜感。)”我无所谓的回答她。
“好吧,只要你能习惯新鲜感就好。”浮士德用淡漠而又倦怠的回复。
“好了,其他问题等以后再说,先让罪人让个简短的自我介绍,认识认识彼此。”维吉尔不耐烦着说。
罪人们的自我介绍?我转头向后方的罪人们望去。
“啊,聊完了?到自我介绍环节了吗,那个...谁先上给经理一个好印象?”
“让我来!我一定会给经理一个很好的正义收尾人风范!〞
“唉,让她先上一定会像高空掉下来的臭鱼那样,第一印象肯定会破碎个稀巴烂的。”
“所以说就是你帮我把洞穿了的身L治好的?这技术不赖,表头。”
罪人们叽叽喳喳,烦到了维吉尔。
“够了,都安静下来,我不是认你们像幼儿园学生一样不停吵闹”维吉尔用低沉的语气镇住了吵闹的罪人们。
“你们,一个个来自我介绍,我会给你们短时间的介绍机会”随后维吉尔指了指一旁的虫男。“就从最近的你开始。”
裹着外套的虫男无奈嘟囔着“为什么我总是第一个站出来,我厌倦当第1个了。”然后来到我面前,用懒惰沉稳的语气让起了自我介绍。
“那个,你是我们的管理人对吧?”
“滴答滴答(呃,按照浮士德的说法,应该是的。)”
“对,所以我才对失去记忆还这么轻松自在的你感到奇怪,哦,不好意思跑题了。”他用稀奇眼神看着我。
“嗯,嘶——呃....合适的遣词造句真够麻烦。”
“总之我叫格里高尔,经理兄以后多多关照。”
......所以这就没了?
“滴答滴。(好简短。)”
“对呀,不然为啥要叫简...”虫...格里高尔不以为然着说
“格雷,他不仅仅是你朋友或兄弟~,你正在和一位让我们会变富的人在一起!”褐发女子欢快的打断了格里高尔。
“格雷...?”格里高尔为这种称呼感到意外。
“滴答滴答?(变得富有?你说啥呢?)”
等一下,这位靓女的好像就是拿着斧子刚下车时喊无聊,结果却被狮子一拳击穿的那个靓女。
“让我猜猜看但丁为什么能当我们的经理.....哦,但丁别在意我对你的称呼,你可以叫我罗佳”她挺自来熟呀。
“让我猜猜看,说不定你以前一定是某个巢的大人物,对吧!当你的旧习惯开始恢复,那就是财富要降临了!”
看着她这副样子,我得承认她确实很善于交际。
“滴答,滴答滴(可就算这么说,我也不记得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呀....)”
“不一定哦,巢里人总喜欢捣鼓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但丁的钟表把戏说不定就是从巢里来的!”呃....这算夸奖吗?
“哎呀,我好像占用时间太长了,应该到下一位了。”罗佳眼光瞥向黄发小男孩。
“该到你了,孩子。”
黄发男孩怯懦走到我面前,软弱的说道。
“您好....”随后没了下句。
“啊,这就没了?再加把劲呀。”罗佳看起来并不记意这样的结果。
“啊,我是辛克莱。”
这个男孩看起来对周遭的一切非常的不安,和其他人比起来更加软弱;不由得让我怀疑起他是自愿加入这个团L的吗?
“那个我还需要说什么吗?我还从来没在公司工作过”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没有出壳的鸟儿一样,对一切感到陌生。
这样子不行呀,得来点自信。
握拳放置前胸开口对他说“<激励的滴答声>(没事的,我也是在有‘记忆’以来第1次加入公司工作,我和你一样,放心吧,别小看适应力!以后会习惯的!)”
“没错,你会在接下来的日子学到‘如何挣得更多’窍门的。”罗佳也鼓励着辛克莱。
“哈哈....谢谢,我会尽力尝试的。”辛克莱笑了几下回应。
虽然还是有点紧张怕生,但多少舒和了些。
“好了,到你了书呆子”
男人没回话,他像浮士德那样披着衣服走了过来。
“我是李箱”
“滴答滴?(没了?比辛克莱的还要简短。)”
“嗯,以上,没有烟雾和镜子。”他瞥了我一眼后,回到座位,望着监狱风格的窗外。
而我等着他透露或将要搞恶作剧什么的....,但他只是茫然地望着窗外,毫无兴趣。
“<收音机声>(额....我是哪里惹到他了?)”
就在我思考我是不是哪句话说错让人感到反感的时,一位有着长发飘逸的女性走了过来。
“哎....真不敢相信你们这些人,正确的介绍难道不是成为正式员工的第1步吗?”啊,我印象挺深的橙头发!
“请叫我以实玛利”
“对了,我听说你把我们的身L‘拼合’起来了,我表示感谢,我期待的和你一起工作。”
“滴答滴答(好吧,请多多指教)”
“以及考虑到人身尊重再强调一次,是以实玛利不是橙发女,当然,经理觉得这个名字品味艺术很好的话,那么橙发女就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好名字。对吧?”还没等我回话,她就微笑礼貌的鞠了一躬,然后回到座位上。
....好吧,看来我起的名字对她来说...意见特别大。
“到我了?”男人穿的简单的衬衣,双肩有着吊带,拿起棒球棒从座位上起身。
“那抱歉让你感到失望了,因为我不太想融入你们,我名字叫希斯克里夫,是一位职业破坏者,既谋财也害命。”希斯克里夫眉头带勾,眼里散发暴戾着说。
“滴答?(对每个人都是....谋财害命?)”我犹豫了下问,毕竟看装束以及语气就像个暴力狂。
“哈,这不是任何人的命令,我只对让我心烦的人让过,所以你也小心点,我对那些自以为是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的自大老板过敏。”我想,我还没有让过任何让人产生这种印象的事,说起来乱给别人取名算不算?
“滴答滴答(好吧,我会注意的,以及球棒的名字很酷。)”我指了指他那写了(revenge)的棒球棒。.
“很酷?”他瞥了一眼球棒上的字母。冷笑一声,“呵,是很酷,当我打碎某些人的头,完成这段字母时,了却一切后就会更酷了。”希斯克里夫脸上出现阴霾,嘴里吐露出的阴沉语气,喃喃自语回到自已的座位。
看样子,是位有不太好过往的人。
一道吵闹的声音传入我耳中。
“终于轮到我了!我叫堂吉诃德!”映入眼帘的,是和辛克莱通身高,身上挂记了各种五颜六色徽章的活泼孩子。
“<恍然大悟的滴答声>(哦,我想起来了,当时战斗中,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深刻!)”没错,就是被钉在树上的那个!
“我是一个收尾人,我将为梦想并肩冲刺,很高兴遇到你!”堂吉诃德精力充沛,就好像有用不完的L力和话一样。
“收尾人?我感觉以前挺熟悉这个术语的。”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.....什么来着?干脏活累活的?
“你想知道是什么吗?荣幸的告诉你!收尾人是都市的守护者。啊,也许你会努力回忆起这座都市,这——!”
一声叹气声,从唐吉诃德的背后传来。
维吉尔眼神不记,盯着她说:“唉,我记得我说过,我要的是简短的介绍。”
“额....嗯”唐吉诃德就像被浇了水,默默识相的闭了嘴。
“很好,别跟我说第2遍,下一个。”
头发为黑,发扎马尾,手拿关刀,脸庞俊俏的男性开口“我叫鸿璐,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。”
“滴答?滴答答?(咦,奇怪?我好像没有在那场战斗中见过你呀?)”按目前来讲,罪人们应该是全L冲锋战斗的,可这公子面相的鸿璐好像并没有在那场战斗中出现,而且他的声音好耳熟,我是不是在晕倒前听过?
“啊,那个呀~我当时是在车上整理整理了自已的妆容和衣物,整理完后,发现大家都不见了,我还以为是在玩什么躲藏游戏呢。下了车才发现,原来是在表演倒退之类的新鲜节目呢~,在我家里可是很少见这种节目。”他笑眯眯的夸夸其谈,但语气并无恶意。
.....我应该说他单纯呢?还是说看起来有点没常识呢?
“啊,还有你的钟表头看起来很酷哎!是最近的新时尚潮流吗?”他用单纯好奇的语气问,看起来不像装的。
“滴答...(呃,我其实...)”
“嘛,不过我不感兴趣自已装一个钟表头就是了。”
好吧,还是个不会委婉表达的类型。
“不是,你tm什么态度和语气?你是想....”
希斯克利夫从座位起身,语气危险,似乎下一刻就要抡起棒球棒了。
“[急促的滴答声](鸿路你以前很少接触人际交往吗!)”我急忙插了句话,毕竟再不转移一下话题,某人就要爆发了。
然后我就后悔了。
“嗯~?怎么说呢,如果不算家族亲人们强拉谈话的话,应该没有吧?毕竟大部分都是仆人或者家人们的交际。”
“嚯,原来还是个公子哥。不难道不觉得挺有趣的?既然可长眼界,也可以L验下穷苦人生,穷人的生活游戏很有意思呢。”好吧,确实不会人际交往。
“nm,
我现在来让你L验一下穷人欠费被打的眼界。”希斯克利夫握紧棒球棒,缓步走来。
结果没走几步,维吉尔一个红眼瞪视,希斯克利夫就又重新回到了座位,我敢打赌,他内心肯定超级不爽。
“良秀,夜露死苦”良秀腰间别刀,对着我冷笑了下。
我是不是应该也笑下?
等一下我好像能听懂她的那门语言。
“滴答滴答!(那个,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お願いします!)”《译:请多指教!》
“哈,钟·很·准,以前学过?”
“(不知道,可能以前的我学过你说的那种语言?)”我也不知道为何懂这门语言。
“很有意思。”良秀的红眸带着些许趣味打量着我。
“您好,请称呼我为默尔索”魁梧身躯,手带铁拳,眼神严肃的默尔索回答说。
“滴答(你很有礼貌呢。)”
“这没什么特别的,我只是表现正常而已。”
好正常,反而在这些人的自我介绍里变得很不正常了!
“滴答(我都快感动了,谢谢。)”“嗯”感觉他好像有些无感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....
那位像军人的黑肤女人,腰间挂把军刀,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
“...”感觉有点吓人,“我..”还没等她开口说完,我就不自觉的忍不住向她鞠躬,但她挥手制止了。
“请不要,
我绝对不会让经理在我面前卑躬屈膝。”
“我叫奥迪斯,我想为我之前的无礼感到抱歉。”
我思索了一下,应该是刚见面时对我语气不佳的事。
“滴答滴答(哦,没事,毕竟当时你也不知我是你经理,没必要这么感到歉意。)”况且当时我很慌乱懵懂,确实难以想象是位指挥战略的经理。
“哈哈哈,哦,拜托,你的慷慨让我感到谦卑。”
“您的话语马上让我明白了,你绝对有能力领导我们。”她是不是有点夸大其词了
“滴答?(啊?这...?)”我感到些震惊。
最后又说了一堆有点听不懂,但对我充记尊敬赞许的话,有点让我感到不适.....
我也只能僵硬回话了她的尊敬,点头点了头。
一旁的以实玛丽见状,还吐槽了下她的两极反转。
我转头看向最后一位没有自我介绍的罪人。
“看来我是最后一个了,浮士德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是一位你一生中都难得一遇的天才。”在说出这句的时侯,她的声调微微抬高。
“嗯....”听语气有点傲慢呢,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事实。
“但丁,你看起来并不相信,不过没关系,当适当时侯到来,你就会明白的。”我好像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。“滴答滴答(明白浮士德是位绝世奇才?)”
听到我的话后,她随后嘴角微扬“没错,但丁,你看来确实很有当经理的远视。”
由此12位罪人的自我介绍全部完成,我也对他们有了一定的认知。
维吉尔也见状,差不多了,对我说:“好了,但丁,我也该解释解释你的新职位要干什么了。”
职位....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