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龙说："有那个王胜利在一边盯着,酒楼的人是不敢说实话的。"
宋雪急了："那怎么办啊！我表妹很可能处于危险境地,多耽误一秒钟,我表妹越危险啊！"
"别急,让我想想。"
张海龙沉思了片刻,说道："我想到一个法子,或许可以试试。"
"什么法子"
"时间紧迫,来不及解释,待会儿回到酒楼,你们要听我的,不要乱说话。"
叮嘱了几句之后,张海龙领着宋雪和二姑朝富贵酒楼走去。
老板王胜利站在大厅里,指挥服务员打扫卫生,一抬头,看见张海龙走进来,脸色顿时一沉："张副所长,你怎么又来了"
张海龙说道："你把酒楼的所有人都集合起来,我有话问他们。"
王胜利眼睛一瞪："马上就到饭点了,大家都忙着做饭打扫卫生,把他们都集合起来,耽误了生意怎么办"
张海龙淡淡的说："耽误不了多长时间,最多几分钟。"
"你有事直接问我就行,不需要问别人！我是酒楼的老板,天天在这里盯着,他们知道事我同样知道,他们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！"
"有些事我必须问他们,请你配合。"
"我要是不配合呢"
"呵呵……"
张海龙淡淡一笑："你不配合就是阻碍查案,我是有权力对你使用强制手段的。"
"你……"
"王老板,你一个劲的阻挠我查案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心虚吧"
"胡说,我又没做亏心事,怎么可能心虚！"
"既然不心虚,为什么不敢把酒楼的人集合起来让我询问"
"谁说我不敢"
"那你现在就把他们集合起来啊"
"集合就集合,谁怕谁啊！额……"
王胜利刚说完就后悔了,暗骂自己不长脑子,中了张海龙的激将法了,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没法收回来了,只能在心里咒骂张海龙不是个东西。
这个时候他要是反悔,就显得他真的心虚了。
所以,王胜利只能忍着怒气,把酒楼里的人都集合起来。
张海龙从柜台上拿来纸和笔,让所有人在纸上写三个字"方圆圆",说完之后,他就开始密切关注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。
很快,有一个女服务员引起了张海龙的注意,只见女服务员脸色发白,左手写字,其他人都是右手写字。
这时,旁边有人疑惑的问："小雨,你怎么用左手写字啊我记得你不是左撇子啊"
"啊！"
叫小雨的女服务员身体一颤,急忙解释："我右手受伤了,写不了字。"
张海龙深深的看了一眼服务员小雨,心里有一些猜测。
很快,大家写完了字,退到一边。
张海龙从口袋里拿出纸团,挨个的对比,他用眼角扫到服务员小雨更紧张了。
对比了一圈之后,没有找到相同的笔迹。
最后张海龙拿起一张纸,指着上面潦草的字问："这是谁写的"
"额……我写的。"
服务员小雨颤巍巍的举起手。
张海龙问："你是用左手写的"
"啊……是……我右手受伤了……"
"我看你的右手挺好的啊,不像受伤的样子。"
"那个……是内伤,外面看不出来……哎呀,好疼,手指头都动不了……"
服务员小雨握住右手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,可惜,拙劣的演技根本骗不了张海龙。
张海龙并没有当场拆穿,而是把服务员小雨叫到酒楼外面单独询问。
王胜利目光冰冷的看着,心里有些不安,他想凑上去偷听,被张海龙发现,弄的很尴尬,灰溜溜的返回了酒楼。
小雨紧张的都冒汗了："你把我叫出来……有啥事啊"
张海龙没有废话,直接把纸团递了过去："纸团上的字是你写的吧"
"啊！不是我……"小雨急忙摇头。
"你否认也没用,我知道就是你写的！"
"不是啊……"
"那你用右手写几个字让我比对一下。"
"我右手受伤了,写不了……"
"我送你去医院。"
"不用,我回家抹点药就行,过几天就好了。"
"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"
张海龙执意要送小雨去医院检查,不管小雨如何拒绝都没用。
最后小雨急哭了："真不是我写的,不是我啊,求求你,放过我吧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,啥也不知道,求求你,不要再问我了,好不好"
张海龙目光炯炯的看着小雨："我看的出来,你是一个有良心的好女孩,你知道方圆圆的下落,但你不敢说出来,怕遭到报复对吧我可以保证,只要你说出真相,我会保护你,不让任何人伤害你！我说到做到！"
小雨不停的摇头,眼泪哗哗的流："我不知道,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"
张海龙继续刺激小雨："我既然盯上你了,就不会轻易放过你！你如果不说,我只能强行拉你去医院做检查,如果查出你的手没有受伤,那你就是撒谎欺骗警察,我有权力拘捕你！你可要想清楚了,真的要逼我这样做吗"
"不,我不去医院,我不去……我……"
小雨脸色惨白,使劲摇晃着脑袋,看的出来,她已经处于崩溃边缘,她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会这样,她刚才就不扔纸团了。
就在这时,二姑突然冲过来,一把抓住小雨,泪光闪闪,哀求道："姑娘,求求你了,告诉我,圆圆在哪里我给你跪下了！"
二姑"噗通"一声,跪下了。
"啊！你这是干啥！快起来啊！"
小雨吓了一跳,急忙伸手去拽二姑,但是拽不起来,急的额头冒汗。
二姑死死的抓着小雨,痛哭哀求："我就圆圆一个女儿,她要是有个好歹,我也没法活了,姑娘,求求你了,告诉我吧,我给你磕头了……"
"不要,别这样,你起来,快起来啊……"
小雨急的直跺脚,使出全身力气都无法拉起二姑,眼看着二姑要给自己磕头,小雨瞬间绷不住了："好,我告诉你,我告诉你！你快起来！"
二姑脸色一喜,急忙问："圆圆在哪里"
"你先起来。"
"不,你告诉我,我再起来。"
"……方圆圆她……她……"
就在小雨想要说出真相的时候,酒楼老板王胜利突然冲了出来,大声喝道："小雨,赶紧回来干活！"
小雨身体一颤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