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宜吓得赶紧坐直了,刚刚......刚刚不会被发现了吧?
“清宜!......”
他又嘟嘟囔囔地喊了一声。
沈清宜看着他好像不太清醒的样子,大着胆子应了一声,“我在呢!”
回应过后,又是一阵寂静。
半晌沈清宜才试着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像是没烧了,她舒了一口气,眼睛也沉得不行,趴在他床边睡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间听到安安的声音,沈清宜眼皮还是很重,含糊的回应道:“让妈妈再睡会。”
安安摇了摇沈清宜,“爸爸说他肚子饿了。”
听到这句,沈清宜清醒了一半,睁眼后才发现自己的脸颊贴在陆砚半敞开的胸前,她惊慌的起身,一抬眸就对上陆砚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”明明她昨天趴在床边的。
陆砚慢条斯理的起身,将扣子一颗颗扣好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没事!”
安安走上前牵住陆砚的手,“爸爸刚刚有人已经把早饭送过来了,你不是说饿了吗?刷完牙就来吃吧。”
“好!”回应完后,又对沈清宜说道:“吃过早饭,我把门关上,你在家里睡一会儿。”
原本还有些窘迫的沈清宜,被转移话题后,神情自然了不少,“好!”
三个人洗漱过后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早餐,等人来收完早餐,赵医生来了,沈清宜连忙将他昨晚发烧的事说了一遍,赵医生给他检查了一下,“这几天吃完药是不是没有保持充足的睡眠和休息?”
沈清宜替他点头。
赵医生叮嘱道:“工作完后不要再想别的,过度紧张焦虑会引起身体反应。”
“谢谢赵医生!”沈清宜礼貌的道谢。
“不客气!”赵医生回应完沈清宜,又继续开导陆砚,“做这个工作要学会自我调节,否则你这身体扛不住。”
陆砚笑笑,“我记住了。”
赵医生看着他很配合的样子,看起来心情不错,也不像是焦虑引起的,但又查不出他身体还有什么别的原因。
“再注意观察一下,如果今晚还是这样,去市里的医院看看。”
“知道了!”陆砚说淡定说道。
赵医生走后,陆砚对安安说道:“你先去大厅里坐一会,我有话对妈妈说。”
“好!”安安乖巧应下。
沈清宜以为他要说今天早上醒来睡在他身上的事,连忙开口解释,“那件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陆砚唇角勾了勾,“哪件事?”
沈清宜怔了一下,看来他是没放在心上,还是自己想多了,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“把这个小铃铛和你的那件内衣挂在同一个衣架上,晾在原来的地方,把门关上。”陆砚从抽屉里取出铃铛,送到她面前,温声交代道。
昨天沈清宜他说过之后,就想到法子了,所以去百货商店时买了这个小铃铛。
“你是想让我们假装不在家,把偷衣服的人引出来,只是咱们要是在他肯定不会出现的,是不是要找个人守着?”沈清宜觉得不太好,这么私人的东西,搞得兴师动众,万一不是人偷的,岂不是很丢脸。
陆砚看着纠结的不已的妻子,温声解释道:“不用找人,把你平时用的两面镜子拿过来,等会我会把书桌搬到靠窗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