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?
过去干什么?
看他和宋宛秋的事后战场?
林知意气愤,脱口而出:“我已经休息了,你告诉小叔,有空找我,不如管好他自己,以后多喝点补汤。”
说完,她就躺回了床上。
门外,陈瑾一头雾水地被拒绝,只能转身去了余总临时给宫沉安排的书房。
“三爷,林小姐说睡了。”
“你信她的鬼话?”
宫沉坐在窗边的实木圈椅上,长腿交叠,一手托腮,一手翻动手里的合同。
“这......她可能是真的累了,不过她还是很关心三爷的。”陈瑾说道。
“哦?”
真是稀奇了。
她还会关心他?
她唯一关心的男人是宫晏。
让宫晏出个差,都记恨上他了。
陈瑾上前如实汇报:“她叮嘱你以后多喝补汤,不就是在关心你?”
宫沉掀眸,眼神玩味。
“补汤......呵。”
......
晚餐是佣人送进房间的。
林知意不想让宋宛秋和沈只知道自己受伤,所以假装自己有点感冒咳嗽,让佣人送了一些消炎药。
可没有烧伤膏,伤口始终隐隐作痛。
痛得她一点胃口都没有,草草吃了两口就坐在窗边欣赏山景转移注意力。
山雾朦胧,一切都像是在画中,让人心旷神怡。
好在隔壁经过短暂刺激后,也没什么动静了,否则这景色一分钟也看不下去。
林知意正看得入神,房中灯跳了一下,直接暗了。
她愣了一下,身体僵硬地黏在椅子上,有些不知所措,更不知道做什么。
人还没来得及对突然的黑暗产生恐惧,隔壁宋宛秋的惨叫声是真的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三爷!三爷!我好怕!”
这一声直接把林知意从椅子上吓回神。
山里的黑暗和城市的黑暗不太一样。
这里是真的全黑,仿佛一块黑幕直接压了下来,密不透风。
林知意像个瞎子一样起身,伸手摸着周围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。
拉开房门,陈欢和沈胭已经害怕地站在了走廊里,听到一点声音就一惊一乍。
“啊!吓死我了,知意?”陈欢摸着墙问道。
“嗯。怎么回事?”林知意走出房间。
“不知道,突然就没电了。”陈欢语气有些着急。
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宋宛秋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三爷,三爷......我怕黑......”
虽然走廊黑,但两道紧紧靠在一起的身影还是能感觉到。
林知意听声音,感觉他们俩越来越近,便很自觉地靠墙让了道。
下一秒,男人的气息拂过。
冷冽危险。
她甚至觉得他在黑暗中盯着自己。
这时,管家出现。
“抱歉,今天山上雨势汹汹,有些滑坡,所以造成了断电,山下通知说等雨小一点就会来抢修,为了安全考虑,几位别出山庄,等下佣人会为各位送一些香薰蜡烛过来应急。”
管家来去匆匆,说完人就不见了。
周遭一片黑暗,又听到滑坡,多少让人害怕。
林知意靠着墙,明明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清,眼前的黑暗似乎再一次对她张开了深渊巨口。
她捏紧拳头,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,现在不是前世,她能克服。
突然,黑暗中传来沈胭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