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七章怀疑
“大夫人,奴婢自小就进了侯府,对大夫人忠心耿耿,奴婢敢以性命担保,绝对没有装神弄鬼,更没有中邪!二夫人的孩子托梦告诉奴婢,当年他出生后就被人活生生掐死了,而凶手还在侯府里逍遥!”
秀玉这话一出,众人背后冒出一层层寒意。
“秀玉,你可知作言造语是何罪?即便是大夫人好心留你一条命,整个侯府都不可能放过你。”
沈鹿宁适时出声,声音里的那股颤意仍未消失,但语气铿锵有力,像是心中害怕至极,却强忍着恐惧端出一副长辈的模样。
秀玉猛地摇头:“小姑母,奴婢没有说谎,句句属实啊!”
她眉关深锁,命令护院上前将秀玉绑起来,再次开口时,颤意已然消失:“秀玉身为忍冬院的丫鬟,不仅伺候不好主子,还编造谎话企图惑乱侯府,使得夫人、小姐们受到惊吓,罪不可赦!来人,将她关进柴房,听候发落!”
护院犹豫着没上前,她毕竟只是个出身低贱的外室女,她说的话做不得数。
可下一瞬,殷氏就给她极为有力的支撑:“还傻站着作甚,小姑母的话没听清?”
有了当家主母的声助,护院再不敢怠慢。
秀玉被人架起拖走,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,嘴里拼命哭嚎着自己冤枉。
哭嚎声渐远,沈鹿宁才走到殷氏跟前,面露歉意:“鹿宁方才所言不知分寸,越过大夫人下命令,求大夫人恕罪!”
殷氏拉过她的手,轻轻拍抚:“你做得很好,无需请罪。”
这场闹剧被外人看在眼里,自然不能草草收场,殷氏当着各府夫人、小姐,以及东平郡主的面,承诺不论秀玉所说的话是真是假,都会彻底调查一番。
让众人安心。
后花园被秀玉一闹,四处都是血迹,众人也没了赏花的心思,平复心情后陆续离开侯府。
只剩永宁侯府的人。
宁如见到满脸是血的秀玉那瞬间就晕了过去,沈淑兰勉强撑住,但也是吐得不成样子,丫鬟们扶着各自的主子回房,热闹的后花园一晃眼变得冷清。
东平郡主担心沈鹿宁的状态,特意在侯府逗留了一段时间。
“小姑母,你没事吧?都吓成这样了,何必还要上前呢,府上还有其他人,也不是非要你出马。”
“多谢郡主关心,我没事的,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,大夫人平时待我极好,我不能站在一旁什么也不做。”
在东平郡主看来,她就是在逞强,年纪这般小,却要强装长辈。
东平郡主紧紧皱起眉:“还想说今日让你带我好好逛逛呢,竟会发生这样的事,你说那堆白骨不会真是二夫人的孩子吧?这也太邪乎了!”
“是啊。”沈鹿宁垂着眸子,看不出情绪。
沈玄鹤命人处理好后花园的血迹,带着一身威压走近:“郡主受惊了,天色不早,我让下人送郡主出府。”
东平郡主不情不愿道:“我又不是深闺女子,这点动静还吓不到我,我就是担心小姑母......哎,要不然让小姑母送我出府吧,我好陪陪她!”
“不行,”沈玄鹤想都没想就拒绝,一双幽冷深邃黑眸落在她身上,“我还有话要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