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权知道她聪明,朝中的事他也常与她说,但这些确实没有提及过,没想到她竟然发觉了!
他点头:“是,不过他们也定猜到我们会盯着,会不会如我们预料的那样安排人换死囚,也难说!”
慕容黎笑了下:“我们位高权重的宣皇爷,就没有帮他们把路都铺了吗?”
萧靖权握了握她的手:“还以为你对朝政没兴趣,没想到,什么都瞒不过你!”
原本大好的日子,萧靖权还想回去后向她讨些甜头。
被那群人一搅合,他知道她的心情其实并不好。
萧靖权让她把轮椅推到了一处静谧的小花园,把人抱在膝头上。
用他渐渐有力的腿轻轻颠了她两下。
慕容黎制止他:“别乱用力!”
萧靖权逗她:“腿不用力,你希望我哪里用力?”
慕容黎搂住他的脖子,粉嫩的唇瓣虚虚擦过他的脸颊,落下一丝濡湿,末了,在他耳边轻轻“嘘”了一声:“半瓶子的酒,不许晃荡,短处会被人发现的!”
萧靖权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!
这小东西说他半吊子、没能力,只会嘴巴逞凶呢!
手掌在她臀上拍了两下:“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!今日你不好好求我,可不行了!”
慕容黎拿指头戳他的眉心:“嘴巴逞凶,小心打脸啊!”
“我凶不凶,你不知道?”
“凶吗?”
慕容黎故意露出一副狐疑样儿:“我怎么记得有个男人在我身上还没凶两下,就垂头丧气了呢?难道我记错了,不是你吗?”
萧靖权气到了。
憋着口气,凶巴巴认下了:“是我!我那次才恢复感觉,又太久没碰她,会一进去就泻是正常的!”
慕容黎眨眨眼:“是的吧!反正,我也没尝过别的男人!”
也不是什么调情的话,萧靖权却听得热血沸腾,只恨现在不是在家里,不然非就地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凶!
扣住她的颈子,想亲她。
“在外面,不许!”慕容黎抵住他的胸膛,不叫他得逞:“我问你,那孩子的身体跟靳家有没有关系?”
她不同情瑞王那等阴险之人,也不信他会有什么丧子的痛苦,但心里还是沉沉的,毕竟稚子无辜。那孩子,又当真可爱极了!
萧靖权知道她在意什么,摇头道:“查过了,是瑞王府后院自己的算计。”
“当真?”
“靳家人和皇后,都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!否则,后宫也不会有那么多皇子出生了。”
慕容黎想着也是,放下了心。
不管是靳家、皇后还是慕憬之,他们可以用手段去对付瑞王,但她希望他们保留人性的底线。
否则,她真的会觉得这个朝廷太可怕了!
她闷了片刻:“瑞王的手当真一点都没沾染进这件事里吗?”
萧靖权摇头:“没有。否则,我也不能情意放过他。”
慕容黎烦躁的咬着唇瓣:“真是可恨!若不给他点颜色,岂不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!”
越想心底的恼怒便越盛。
因为她知道,一旦她被坐实了毒杀皇孙的罪名,瑞王就可以让人在皇帝耳边吹风,把萧元熠儿子的死也栽到她的头上,让皇帝以为是她在报复他一次次的利用和逼迫,意图让他绝后!
更甚至,让皇帝怀疑她和萧靖权根本就是在打皇位的主意!皇帝会不会被煽动她不知道,但是萧靖权、晋国公甚至是太后,一定会想尽办法保她,届时少不得跟皇帝起冲突!
君臣、母子之间一旦有了隔阂,信任便也出现了裂痕!
而瑞王必定会想办法,就着那些裂痕一而再的出手,直到把所有人都害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