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黎有些尴尬:“是有些......”
刘太医没再问,又细细诊了会儿,才收了手。
“如何?”春意突然想起了一事,急得脸色刷白,“是不是......该不会是......”
刘太医奇怪了地看了她一眼:“姑娘想说什么?”
春意指了指肚子:“......孩子!”
她这一问。
慕容黎一愣。
萧靖权负在身后的手掌骨节瞬间绷紧。
春意又道:“郡主月信一向是准的,算着昨儿就该来了,但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来。”
刘太医摇头:“没来,是因为郡主带下有炎症,并非喜脉!”
带下,指的是腰带以下部位。
所以妇人病,也叫做带下病。
转头看向萧靖权:“郡主年岁尚小,身子又弱些,皇爷......于房事上,要多节制。”
春意眼珠子要瞪飞了:“......!!!”
萧靖权一惯清淡的眼神猛地一震:“什么?”
慕容黎羞愤欲死,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他身上:“你闭嘴!”
刘太医睇着从萧靖权身上落下的枕头,手一抖,暗道:果然是能睡阎王爷的好但是,郡主威武!
“郡主带下炎症,多是因为受疼爱过多的缘故。”
饶是萧靖权脸皮厚,也经不住这等房事被人窥探了的尴尬!
俊美的脸庞上浮现一抹红色,轻咳了一声:“开方子!”
刘太医应声:“是,微臣会给郡主改一个消炎退烧的方子,问题不大,好好吃上两副,症状便可消了。”
春意忙问道:“这药会不会叫人察觉到什么?”
“不会,郡主本就受伤,夜里惊热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刘太医写好了方子:“微臣回去即刻熬药,得有一会儿才能送来,郡主可先歇着。”
又从袖中取了一只白瓷瓶递去慕容黎面前:“一日一粒,睡前服用,有滋阴养肝之效。但报仇解恨,不是一日之事,万望郡主保养好自身,莫要为不值得的人,伤了身子。”
萧靖权眉心微微一动,不知在想什么。
慕容黎接过药瓶,低声谢过:“刘太医有心,我记下了。”
临走,刘太医又多叮嘱了一声:“事后,记得服用逼子丸。”
说完,挥一挥衣袖,走了。
留下脸上烧得快要自燃的慕容黎:“......”
萧靖权看着她红晕未消的脸,怒意并着羞愤,娇艳的宛若夏日红霞,惹人心痒:“你......”
被刘太医知道自己跟他过分亲近已经让慕容黎觉得很难堪,今日还叫他诊出这脉象,一股子恼火快将的心口撑破了:“不许你瞧!转过去!你转过去!”
萧靖权坐去床沿,将人搂在臂弯里,温燥的掌心轻轻捂着她的小腹:“很疼?”
慕容黎又恼又委屈,身子又难受,眼泪吧嗒吧嗒地掉:“要你管!”
萧靖权睇着手背上的泪珠子,只觉烫得很,掌心粗鲁的揩去她脸上得泪:“不许哭!”
慕容黎不要他碰,恼火地撇开脸,也不搭理他。
萧靖权对她总归比对别人有耐心些,这事儿又是他引起,多少放下身段儿抱在怀里低声哄她:“我的不是,下次......我注意。”
慕容黎挣扎,又挣扎不开,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