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四郎咬了咬牙:“儿子知道了,以后定会管好自己。待儿子进了镇抚司,一定好好当差,绝不会给再给家里添乱!”
李夫人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:“好!母亲信你!只要我儿肯长进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
***
秦王在院前的那一树红梅下截住了她的去路。
慕容黎看着他的脸,有一瞬间的恍惚,仿佛置身前世长河之中,在她同他的订亲宴上,他也是站在这里一树红梅下,温柔地笑着,望向自己的双眸中闪烁着熠熠华光,宛若银河倾倒。
她天真地以为,自己是幸运的!
从此,一生错付!
秦王欲握她双臂:“黎儿你听我说,这件事本王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我知道我之前对不住你,可我已经回心转意,这些时日我对你的用心,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?”
慕容黎侧身避开,不屑冷笑:“秦王的用心臣女消受不起!”
秦王痛心疾首:“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向你动手,与我无关的!”
慕容黎眼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:“你与柳家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他们做,还是你做,有什么区别!”
脚步没有停留,快速进了院子。
“关门!”
秦王还欲追进门。
护卫和守门的婆子尽职尽责挡住了门口。
春意站在屋前廊檐下,冷冷道:“若是当真与殿下无关,殿下就应该去问问柳家,到底意欲何为,而不是三更半夜硬闯郡主居所,惹郡主不痛快!”
“请回!”
院门关上。
秦王看着紧闭的院门,温柔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。
“贱婢!”
“凭你也配让本王用心!”
冷冷一甩衣袖,转身就走了。
转角处。
几个追着慕容黎过来的女郎全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直到秦王走远了,才低低道:“这些天表现得那么温柔坚定,我们都当他真的回心转意了!还想着黎儿以后嫁进秦王府,总归不会太苦。却原来,背后还是这幅嘴脸!真是可怕!”
慎亲王家的小县主也马上就要成亲,看得这处戏,脸色发白:“人心这样难测,要怎么才看得透身边人是否真心?”
赵梓莹安抚她:“人心都不一样,你不要想太多。若不想自己有一日被男人伤得太深,只能让自己别爱得那么深。”
小县主若有所思。
盯着树梢上摇摇欲坠的那轮月,久久无法回神。
***
“哭什么!”
慕容黎刚进了屋,就被扣了双手按在门扉上。
愣了一下。
这才察觉到自己竟然真的落泪了!
仰面望向他,睫毛微微颤抖,水雾凝起的泪珠便滚了下去。
“难过不行吗?”
萧靖权盯着她,面色里透着讽刺:“怎么!后悔了,想当皇后?”
“我没......啊!”
慕容黎刚想反驳,就被他铁臂扣了腰,一同纵身从后窗跃了出去!
高低起伏纵跃之间,慕容黎害怕地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深夜的寒风拂面,连呼吸都仿佛掺杂进了碎冰一般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
进了后山树林深处。
他青墨色的外袍落地,她被毫不怜惜地扔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