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一声巨响,护卫笑得牙豁子都出来了,自以为是道:
“大人,棉甲已经损坏,请大人查验。”
曹正整个人都不好了,颤抖着手指,张了好几次嘴,却没能说出一句话。
护卫不明所以,转头看向方才劈砍的地方,瞬间愣住了:
“怎么会这样?不可能,属下分明用了全身力量,战场上,铁甲都能被劈成两半,这件棉甲为何只有一道划痕?”
葛飞虎看向苏诺曦的眼神终于变了,对苏诺曦不再是看待云王府未来王妃的眼神。
而是,将苏诺曦真正看成能与云王并肩作战的英豪。
单天麟嘴角显而易见地向上翘起道:“来人,拿称来。”
护卫早已准备好称等在一旁,云王一声令下,很快有人上前,将棉甲从木头桩子上取下来。
当着所有人一番称重,护卫差点惊掉下巴,调节许久才恭敬道:
“启禀王爷和各位大人,这件棉甲只有十八斤九两,不足二十斤。”
“不足......二十斤......?”
曹正等人耳朵嗡嗡,整个人都开始怀疑人生,感觉今天经历的一切都在做梦。
其中一个官员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,试图证明这就是在做梦。
他们投入的大把银两呀,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,全没了,没了呀!
呜呜呜......
曹正目光幽幽,看向苏诺曦的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。
好小子,研制出这么好的甲胄,竟然藏着掖着,借机诓骗他们的银两,这个仇,他曹正记住了。
“我们走。”曹正翻身上马,低头对苏诺曦咬牙切齿道:
“这么多银两,小公子小心撑死,祝愿你以后‘笑口常开’。”
单天麟反手,一道无形的气劲拍入曹正后腰,无知无觉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曹正策马扬鞭,带领一众大臣离去,却在出城后,腰部莫名一痛摔下马来,好半晌爬不起来,只能靠坐在马车内回京。
之后,他的腰伤反复发作,花费在医药上的银两不计其数,腰疼让他整个人都苦不堪言,这是后话。
耗子清点好银票,双手奉上道:“主子,这次一共得了两万六千五百两。”
“王爷,打赌是我的主意,这次的银票全是我的,你可不能和我抢。”
苏诺曦嘻嘻笑着,借助衣袖的遮挡,将银票一股脑送进系统空间。
她的系统不仅能用现银交易,也能使用银票,去钱庄兑换还要缴纳利息,不划算。
单天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道:“本王的一切都是你的,想要什么,你一句话,只要本王有,全给你。”
葛飞虎、耗子和一众侍卫:“......”
我去,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粮,王爷,您要不要这么煽情,您的高冷、霸气、不近人情哪儿去了?
苏诺曦笑得像个得到糖吃的孩子,取过棉甲道:
“这种棉甲的制作工艺不难,高铁匠等人只需要打造一批薄钢板,放进胸口、丹田等重要位置用针线固定。
其余部分,我‘聚合坊’的妇女们可以形成生产流水线,半个月内完成两万五千件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