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诺曦刚收好针管,高铁锤带人搬来两木箱生理盐水,青松和翠柏鞍前马后,临时客串苏诺曦的手术助手。
一袋袋经过高温灭菌的棉花抬进治疗室,冲洗消毒、上药、薄纱布包扎......
苏诺曦每一步都做得小心翼翼,炼钢之前不是没想过有炸炉的可能。
因为担心,所以她花费大量时间,算了又算。
实验用的每一个熔炉都按照正常比例缩小再缩小,就是为了把爆炸的危险降到最低。
没想到,意外来得这么快,冶炼实验也因意外暂时中止。
苏诺曦三天三夜不眠不休,进进出出各伤员的病房,俨然忘了她是一个姑娘。
躺在病床上的伤员,痛苦哼唧,也没意识到苏诺曦进进出出有什么不便。
在这里,几万将士已经把苏诺曦当成他们的战友和兄弟。
很多人自惭形秽,前几日,他们像喷子一样,抨击高铁锤等人的生理盐水有多厉害。
现在就有多打脸,一个个脸上火辣辣的。
难以想象,关大湖等人日日夜夜准备的东西,居然如此有用。
被铁水烫伤的兄弟无一例死亡,哪怕发烧之人,也很快退烧。
这么热的天气,被烫得皮开肉烂的伤口,没有一个人化脓。
放在以前,这些人不是发烧烧死,就是因化脓而截肢,造成更大伤口创伤,最后痛苦地死去。
苏诺曦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,廖军医带领一众军医跪地,感动得双眸通红道:
“在下代表所有军医和受伤将士,谢关姑娘搭救之恩。
从今往后,关姑娘吩咐,在下和所有军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......”
现场铁匠一个个真诚跪地,眸光满是真诚。
他们亲眼见证被铁水烫伤同僚的治疗过程,心被感动、感激填得满满的。
从未想过低贱如他们,能受到如此重视,云王和关姑娘能将他们这群卑贱之人的性命,看得比泰山还重。
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......”
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......”
一队队将士纷纷跪地,几十万人把苏诺曦围在中间,真心实意感激涕零。
单十一抹了抹眼角感动的泪花,与所有将士一般跪地,从心底认可了苏诺曦本人。
葛飞虎仰面朝天,不停眨动眼睛,试图收回感动的眼泪。
第一次见证一名女子,凭借自身的本事和努力,得到他们“铁狼秘军”的一致认可。
单天麟心腔内涌动着莫名情愫,一把搂住苏诺曦的纤腰足尖轻点,毫无预兆将人带离原地。
峡谷腹地,依山傍水的水帘洞内。
单天麟一手抵着略微潮湿的岩壁,另一手挑起苏诺曦的下巴,咬牙切齿道:
“小丫头片子,什么时候学会医术的?与贺神医、贺萧混熟了,他们把吃饭的本事都给你了?
本王天天在你身边,对其他男人这么好,为何不抬眸看一看本王?”
苏诺曦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,一脸茫然,她的医术不是贺神医和贺萧教的。
也没有不关注单天麟,他不是天天都在自己面前晃悠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