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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郑总家在郊区的别墅时,别墅内已经有不少宾客到场。
看到蒋婉来,郑总亲自前来迎接。
我和蒋婉并没有第一时间提出要送礼物,而是要去二楼看看郑总的亲孙子。
来到二楼,郑总的儿媳正在跟小姐妹说话,见到我们进来,在郑总的介绍下打了招呼,就带着小姐妹下楼了。
郑总看着孙子,笑得合不拢嘴,转头就问了蒋婉一个非常尴尬的问题:“蒋婉,我跟你爸的年纪差不多,我多希望前阵子的绯闻是真的,你爸肯定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。”
一个问题,踩了两个坑!
不论是小念柒,还是蒋父的事,都不是能轻易在蒋婉面前提及的。
此时,又有人被带进了婴儿房。
更尴尬的局面,也从此开始。
郑总的夫人一边走,一边跟人聊着什么:“安逸,你可是很久没来了,这次来可要陪我多说说话!”
“我们家儿子,自从长大后,就像锯嘴葫芦一样,多一句话都不跟我说,也就只有你,有空就会过来跟我聊聊!”
听到安逸的名字,我和蒋婉不约而同的看向门口。
郑夫人带着安逸走进来,也看到了蒋婉和她的丈夫,连忙走到丈夫的身边,向郑总介绍安逸。
“安逸,从小跟珺珺玩得很好的那个孩子!”
“平时珺珺的事情,我都是从他嘴里听来的!”
郑总笑了笑,向安逸伸出手:“我和你父亲也是老相识,按照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叔叔。”
安逸收回落在蒋婉身上的视线,朝着郑总笑了笑:“郑叔叔,今天来的匆忙,没准备好礼物,这块玉您收下,就算给郑珺的孩子讨个彩头!”
郑总没说话,是郑总夫人接过了安逸送给孩子的礼物,说安逸客气了:“你人来了就好,何必费心准备这么贵重的礼物?”
我和蒋婉全程没说话,安逸若有似无的眼神,转头看向我和蒋婉。
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,大家说的都是客套话。
就像郑夫人,嘴上说着安逸客气了,实际上礼物还是收了,收的心安理得。
而且,刚才我没忽略掉她向我和蒋婉投来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嫌弃。
或许她知道蒋婉这个人,但她不明白生意场上的人情往来。
既然我来了,面子肯定是要给足蒋婉的。
我朝着郑总笑了笑:“看看我这记性,郑总的孙子长得太可爱了,搞得我一时间忘记了拿礼物。”
我从蒋婉随身的包里,拿出三个丝绒礼盒。
丝绒礼盒都不大,我一一打开,分别交给郑总和郑夫人。
“第一件礼物,是我们给小宝贝准备的,是一个翡翠雕刻的长命锁,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但是大师亲手雕刻,又送去寺庙开光祈福过的。”
我说翡翠长命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但这块雕刻成长命锁样式的翡翠通体碧绿,清透的像是玻璃一样,玉石内里没有一丝杂质。
最值钱的,甚至不是玉石,而是雕工。
这块玉石上,运用了Z国的牙雕工艺,玉石上没有任何金属焊接的痕迹,所有连接在一起的部位,全部都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。
郑总看了一眼,就连忙将丝绒礼盒重新交给蒋婉:“小婉,这东西太贵重了,我们实在是不能收!”
我眼角的余光看到,郑夫人的目光始终落在这块长命锁上,根本就没打算还回来。
蒋婉也笑了:“这都是给孩子的一点心意,二位不用计较价值。”
“我也斗胆叫郑总一声叔叔,我这个作姑姑的,给孩子送点小礼物,您要是不收,这不就是打我的脸?”
郑总脸色微变,额头和鼻尖浸出几颗汗珠:“那我们就收下了!”
我开始介绍第二件礼物:“这第二件是送给郑总的,我听说郑总非常喜欢收藏烟嘴,就掏来一只前清的白玉烟嘴,您看看是否合乎您的喜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