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郑修想到上次无意间撞到的唐锦秋和方佑约会的场景。
那时她和方佑走在一起,正扭头和方佑说话,脸上甜蜜的笑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。
如今想起来,他依稀能想起那时的心境,脱口而出道:“因为你周末要和方佑约会,所以我能在周末的时候多见见绵绵?”
唐锦秋皱起眉头:“我想,我和他约会,和你无关吧。”
郑修眉心跳了跳,嘴硬道:“是和我无关,但如果因为他影响到了绵绵……”
“你不用和我说这些,绵绵是我的女儿,我当然心疼她,放心吧,她和阿佑相处的很好。”
阿佑,叫得这么亲密。
郑修胸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烦躁和不悦,面上的表情寸寸冷下来,连带着声音也泛着不可言喻的冷:“现在相处的好,不代表以后能一样好。”
“你能保证方佑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,不会对绵绵区别对待吗?”
唐锦秋手指因为他的话而蜷缩了一下。
人心难测,她都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是何模样,又怎能保证方佑有了自己的孩子后,不会对绵绵区别对待。
人心都是偏的,不可能存在绝对的无差别。
“这事不劳郑先生费心了,既然你该说的说完了,那我……”
“还没说完。”郑修道,“我打算给绵绵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唐锦秋诧异的看过去。
郑修是绵绵的亲生父亲,父亲给孩子一些东西实属正常,但郑修这次给的未免也太多了。
“你想给她什么我管不着,但绵绵现在还小,你给了她也用不上。”
“你可以帮她代持。”
唐锦秋沉默了几秒:“郑修,你可要想清楚你即将给出去的是什么,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的,即便你以后后悔了,也是要不回去的。”
“你现在年纪还不算大,以后会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,要是你后来的妻子知道你在绵绵这么小的时候给了她股份,多半会找你闹。”
他和其他女人结婚这样的话,唐锦秋都能够说得轻飘飘的,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了。
郑修看着她的眼睛,眼眸里有压抑着的情绪在涌动:“我以后可能不会结婚了。”
唐锦秋无所谓的道:“对你来说,不结婚就没有束缚,可能反而更轻松些。”
只要不结婚,他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她无所谓的态度让郑修心头闷痛:“锦秋,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。”
她敛起脸上其他表情,神色变得冷淡疏离:“郑先生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,你自己也明白。”
所以,不要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了,她一个字都不想听。
她的心不是因为一件事冷的,自然,也不会因为郑修做的一些弥补的行为重新暖起来。
“我该回去了。”不过片刻,她脸上重新挂起笑容,“郑先生回去好好想想吧,如果真的决定了,再来联系我。”
“再见。”
她起身离去,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郑修的视线当中。